Archive for 二月, 2012
团泊洼,记忆里的天堂
我的童年,是在天津静海的团泊洼渡过的。我总在梦里重回那边,我总在记忆里赓续重复那段记忆,轻轻抚摸那段暖和的,纯真的岁月。 那条独流减河,仍然沉静而迟钝的流淌着,流淌着童年的影象。 河面上,老是有几只独木划子,恬静的停靠着。偶然会有一个老翁,带着一群鸬鹚,定格成河面上一轮凄凉的景物,似乎小学课文里的《鸬鹚》再现。围在岸边叽叽喳喳的孩子们,恰是方才学完《鸬鹚》一课的一群孩子。他们奇怪着,他们赞叹着,那小小的独木船承载着光阴,那些长着大年夜袋囊的鸬鹚,是记忆里不会重复的韶光。 那条高高的堤坝,依然长长的,保护着减河,筑成坚如盘石的樊篱。减河畔的泄洪管道里,好像另有一群淘气的孩子,在穿越,他们时而匍匐,时而蹲行,脏脏的小手相互牵着,花花的小脸露着快乐的笑,还丰年少的不平输的风格,在穿越后的成功喝彩里昂扬着。 春天里的那片怒放的槐花林里,还有春游的畅想,还有野餐的喷鼻味,还有浓浓的槐花香气,淡淡的渗进童年的记忆。 童年,就流淌在减河里。 童年,就奔驰在大堤上。 童年,就在泄洪管道里穿越着。 童年,就在岸边的槐花林里芳香着。 童年,沿着高高的芦苇荡,沿着弯曲的公路,沿着记忆,落脚在了红砖碧瓦的农场里。 这里,有着一望无边的原野,有着天连地接的盛开的向日葵花,有着大巨细小数不清的水渠水洼,有着成片辉煌光耀的紫色苜蓿花,有着满坡满地的绿草黄花;这里,有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人们,有像小鸟儿一样欢畅自由的孩子们;这里,有自力的黉舍,有独立的病院;这里,可以夜不闭户路不拾遗;这里,是一个唯美的世外桃源,人世瑶池。 这里,是我二十多年不停都魂萦梦牵的中央——团泊洼。 不知道柳树排排的校舍里,还有没有朗朗的念书声传出。不知道教师那温顺的轻轻的笑,是不是还依然康健的在黑板前停驻。不知道那群小伙伴,是不是还在下学后奔向我的家叽叽喳喳。不知道那几个热爱武侠的桃园结义,是不是还在幼年得月下沥血以誓,情定平生。不知道那些花儿草儿是不是还在阳光下绚烂的盛放着,在风里悄悄的摇荡着。不知道水塔下角逐喝水的少年们,是不是还在那边清冷一夏。不知道那条弯弯的门前巷子上,是不是还有孤独的柳树婀娜。 不晓得,郭小川当年岁以怎样样的心境,歌出了团泊洼的秋天。 向日葵摇头浅笑着,望不尽太阳起处的赤色海角/矮小而年高的垂柳,用苍绿的叶子抚摩着快熟的庄稼; 麋集的芦苇,仔细地护卫着脚下偷偷开放的野花/……/团泊洼的秋天啊,如同少女普通羞羞答答。 不知道,那些捕蝶的少年,是不是而今依然留存着齐备的蝴蝶标本;不知道,那些结伴挖野菜的伙伴们,是不是还在绿色的田野上没完没了的讲着笑话;不知道那些紫玫色的不着名动物,是不是还在炎天发达着;不知道,那稠密的芦苇荡,是不是还在夏绿秋黄里更迭着生命;不知道,那座小小的农场,履历了二十多年的岁月腐蚀,是不是照旧记忆里的团泊洼农场。 团泊洼,是我走了这么多年,栖身过那么多处所,依然最惦记的地方。 团泊洼,是良多小同伴记忆里的乐园。 团泊洼,是永久都不大概再反复的一段记忆,团泊洼,永远是记忆里的天国。